上次说到哪里?哦,说到美女是不是?
我要说的是,一个人的审美观是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的。也就是说,那个时候我觉得是美女,不代表现在还是认为她是美女。当然,在我眼里的美女,可能在别人眼里就不怎么样了。但是,现在写的就是我的回忆录,所以就要以我的回忆为主……(众人:我靠,TMD快给我说是谁……)
(拿开头上的香蕉皮)好了好了,各位大爷,小的这就说。
此女名叫陆舒昀,以后会有一个很响亮的外号——落素。(响亮?汗……)我其实一直就觉得她挺不错的(请无视随着年纪的增大而布满脸孔的小痘痘)。可是另我很奇怪的是,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文静(唉,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,一个女人的伪装是多么的厉害。以后会有说明……),有长的好看的女孩在整个初中三年就这样“安安静静”地度过。没有被其他男生招惹,也没有招惹其他男生(汗……)。难道我的审美观真的出什么问题了?唉……
说实话,初一甚至是到初二,我都觉得落素这个女孩很冷,冰山小美女(自己先冷一个)。也就是说,我根本是和她没有什么交流了。最让我印象深刻是,初二在音乐教室上课的时候,她就坐在我旁边,这样的好机会我当然要搭讪了(我承认,这是我很失败的举动)。我跟她说了一个我觉得很好笑的笑话,说完我自己趴在桌子上狂笑,笑完抬起头看着她。被她丢过来的一句“神经病”打击到寒武纪。这个女人太没有幽默细胞了吧。
好吧,所以在初中很大一段时间中,我将不会提到她,直到初三。
有人留言说,想知道我和我第一个同桌,小婷婷(自己冷第二次)吵架的故事。其实,事情通常是这么发生的。
我:我靠,又把纸屑踢到我桌子底下,我踢回去!
马:……
我:哇,又踢过来了,我再踢!
马:……
我:喂,还来。想吵架是不是?(我拍案而起)
马:……(始终用呆滞的眼神看着我)
我:……(满脸竖线)
最后就这样不了了之了。
所以说,马韵婷这孩子脾气实在是太好了,基本不怎么和你争论(眼神杀人)。然后在别人讥讽你的时候恰到好处地补上几句,彻底将你的自尊打垮。
不过,我们惟一比较和亲的时候就是上数学课的时候。我们的数学老师(一开始的那个)姓潘。我们就叫他阿潘,之后渐渐进化成a pen。这个老师就其本身是一个不错的老师。只是他上课的时候总是会是不是冒出来一句青浦方言。我想具体我也不好打出来,上过他课的同学应该都有体会。每次上数学课的时候,只要阿潘一冒出一句地方特色的土语,马同学就会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害得连本来想忍住的我也跟着笑了出来。由于阿潘外表严肃,我们都不敢笑的太大声,于是就会看到我们两个一边趴在课桌上颤抖,一边听课。
可能有人说了:你丫一开学怎么尽和小姑娘纠缠不清。好吧好吧,那就说说的男生吧。
其实很多时候,友谊是一种量的积累,慢慢的达到发生质变的程度,两人的关系就会上到另一个台阶。所以,我至今没有想明白,我和毛旻佳在小学也只能说是普通朋友,到了初中就好像一下子变成了死党。其实,我自己也一直在想我们是怎么好起来的(这个用词……),但是始终没有结果。
我和佳佳同学好到什么程度呢?有我们两个的同学为证(我们在两个班的)。
我:啊……××书又没带。不要紧,问毛旻佳借去。
于是,我屁颠屁颠地走到他的教师,并拖住一女生(动机可疑),说:同学,能不能叫下毛旻佳?(当时还很含蓄,丫的,到了初三,直接往他们教室里冲的)
龙套女A走进教室,大喊:毛旻佳,你男朋友又来找你了!(靠,为什么要加个“又”呢)
于是,整个班级的目光就集中在了站在门口的我身上。更让我晕倒的是,毛旻佳那个家伙,还笑嘻嘻的一边做搓着手一边就一溜小跑地出来了。我靠,你那一脸的暧昧样,怕是别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吗?(??不对,我这么说好像有很大的病语……不管了不管了)
还有一件经典的时候就是,我们放了学总是要等对方一起回家的(顺路一小段)。问题是他们老师“欧仁”(来历后述)总是拖堂的严重。所以通常会看到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等在教室里,我们班级其他同学都走了。有好几次被我的班主任阿庄(靠,怎么都喜欢这么称呼的啊)抓到,在严刑逼问下才知道我在等一个男生,不由的松了一口气。不过,她还是一再苦口婆心地教育我这样实在太浪费时间了。我总是一副很慷慨就义的样子:学习诚可贵,时间价更高。若为小毛故,两者皆可抛。(众人:我靠,还不承认你们有不正当关系……)于是,阿庄老师在多次教育未果之后,也就叹息道:算了,成全你们吧。(我:靠,什么话……)
总是,当时可以说我的交际圈是很小的,男生也好女生也罢都是没有混的熟的。当然,这只是短暂的,毕竟小孩总是很容易打成一片的。
可是,在那个年少无知的躁动年纪,随着班级之中关系的融洽,慢慢的就出现大人们所谓的“早恋”。
